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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犹太人——“贝塔以色列人”的归回

2017-9-12 16:50| 发布者: 活水江河| 查看: 36| 评论: 0

摘要: “黑色”犹太人——“贝塔以色列人”的归回网络摘编 活水江河 20170912被遗忘的“贝塔以色列人” 公元1790年,苏格兰探险家J·布鲁斯在爱丁堡出版了五卷本巨著——《发现尼罗河源头的旅行》。西方社会从这本书里第 ...
“黑色”犹太人——“贝塔以色列人”的归回

网络摘编 活水江河 20170912

被遗忘的“贝塔以色列人”

     公元1790年,苏格兰探险家J·布鲁斯在爱丁堡出版了五卷本巨著——《发现尼罗河源头的旅行》。西方社会从这本书里第一次得知,在东非埃塞俄比亚高原上,生活着一支黑色皮肤的犹太人。他们自称“贝塔以色列人”(意为“以色列家园”),但当地其他人称其为“法拉沙人”(Falasha),意为“流亡者”或“陌生人”,这被看成是一个侮辱性的词汇。
    

图中的绿色区域为“贝塔以色列人”的居住区。

      在黑色犹太人是否真正的犹太民族,其迁入埃塞俄比亚的时间,以及干脆是不是皈依犹太教的埃塞俄比亚当地人等问题上,历史学家们莫衷一是,反而是宗教学者在犹太教与基督教的共同典籍《圣经·旧约》中找到了依据。

贝塔以色列历史
 
      犹太人本来聚居在巴勒斯坦地区。从公元前8世纪开始,由于一场场战乱,他们开始向邻近的西亚、南欧和北非各地流散,继而又流散到西欧、中东欧和美洲。人们按地域将流散到欧美的犹太人称为西方犹太人,将流散到亚非的犹太人称为东方犹太人。犹太人流散到欧洲不久,各地发生迫害和驱赶他们的浪潮。到15世纪末,这一浪潮达到高峰,西班牙和葡萄牙将他们全部驱逐出境。遭驱逐的犹太人大多流亡到地中海沿岸其他国家,称为塞法尔迪人。西亚、北非、巴尔干半岛各地的犹太人,大多是他们的后裔。而在那次大驱逐之后仍留居欧洲。其他国家的犹太人,则称为阿什肯纳兹人。现在,南欧以外的欧洲、北美、澳大利亚和南非的犹太人,大多是他们的后裔。目前,全世界大约有1400万犹太人,阿什肯纳兹人大约占70%。以色列有530万犹太人,多数也是阿什肯纳兹人。这些不同类别的犹太人都属于白人。 

      黑肤色的犹太人自称“贝塔以色列”,意为“以色列家园”。埃塞俄比亚犹太人有时被称为 Falashas ,其实这名称对他们不合适,那只是中世纪时代的埃塞俄比亚人给他们这一撮人所起的名字,带着讽剌的意味,意即被放逐者或陌生人。示巴王国是位于埃塞俄比亚北部的一个古老王国。其女王马克纳治国有方,王国版图不断扩大,同周围国家的交往异常密切。所罗门王是公元前10世纪中叶以色列统一王国最著名的国王,建有一个从埃及到幼发拉底河的大帝国。

      据《圣经·列王记》记载,示巴女王(Queen of Sheba)倾慕所罗门王的智慧,就带着臣仆、香料、宝石和黄金来到耶路撒冷觐见。会面时,她向所罗门王提了许多问题,所罗门王一一作了令她极为满意的回答。所罗门王的博学、其宫殿的豪华、其宴席的丰盛、甚至其臣仆的精美装束,均令她“诧异得神不守舍”。对他们两人的关系作进一步陈述的是犹太教的一些文献和传说。示巴女王美丽而聪颖,所罗门王威武而机智。两人一见面,都被对方的容貌和才智所倾倒,油然而生爱恋之情。女王在回国途中生下一个混血儿子,命名为埃布纳·哈基姆,意为“智慧之子”。这个儿子后来继承王位,称孟尼利克一世。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登基后曾专门到耶路撒冷拜见自己的生父所罗门王。他离开耶路撒冷回国时,所罗门王派遣一些年轻的以色列人护送。这些以色列人后来定居示巴王国,并与当地人通婚繁衍。孟尼利克一世以来的埃塞皇室向以“不间断地传自所罗门王”的神圣血统自豪,其末代皇帝海尔·塞拉西一世就自称“所罗门王和示巴女王第255代嫡孙,犹太族的雄狮”——虽然早在公元3世纪,埃塞俄比亚已成为古代非洲唯一的基督教国家。孟尼利克一世以及那些坚持犹太教信仰和传统的以色列人后裔则成为“贝塔以色列人”的祖先。经过几个世纪的繁衍,到公元前1世纪前后,“贝塔以色列”据说一度达到几十万人。公元4世纪,新兴的阿克苏姆王国统一埃塞俄比亚北部地区,号称“万王之王”的厄查纳国王把基督教定为国教。信奉犹太教的“贝塔以色列”遭到迫害和杀戮,人口急剧下降。后来,由于意大利的殖民统治、埃塞俄比亚连年大饥荒,到20世纪70年代,他们的人数锐减到不足8万人。
  
身份不被认同
  
      “贝塔以色列”主要聚居在埃塞俄比亚塔纳湖一带的山区,长期与世隔绝,同流散在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没有任何联系。可能是由于过早与其他犹太人分离,黑色犹太人不大懂犹太教律法,某些宗教仪式和民族习俗同主流犹太人社会颇有差异,没有犹太人的经典《塔木德》因而主流犹太人世界长期以来却拒不将他们视为自己的同胞。这使得J·布鲁斯的“发现”在西方犹太人社会显得波澜不惊,使他们成为长期被遗忘的一个族群。在巴黎的J·海尔威教授于1864年被派往埃塞俄比亚之前,居然没有任何犹太人的代表前往与“贝塔以色列人”接触。更滑稽的是,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的首个西方组织居然是新教使团,他们的目的是争取使这些新发现的“犹太人”皈依基督教。 

      直到1973年,以色列犹太教的赛法尔迪人大拉比才作出正式裁决,裁定“贝塔以色列”是古以色列人的子孙,属于犹太人的一支。两年后,阿什肯纳兹人大拉比发表声明,表示同意这一裁决。随后,以色列政府组建的一个特别委员会经研究也作出决定,正式承认“贝塔以色列”是犹太人,同其他犹太人一样享有向以色列移民的权利。

      但是,后来发现,“贝塔以色列”实际上分为两种:一种信奉犹太教,另一种则信奉基督教。前者被称为法拉沙人(Falashas),后者被称为法拉什姆拉人(弥赛亚信徒)。“法拉沙”在埃塞俄比亚古老的吉兹语中意为“外来人”。他们聚居在塔纳湖以北地区,男子大多务农,少数从事织布和打铁等手工艺活,妇女则从事家务和制陶。

     和大多数埃塞俄比亚人一样,他们的生活水平很低,文盲率很高。他们长期被当作一个少数民族对待,备受歧视,长期被剥夺拥有土地的权利。但是,他们不顾民族与宗教的歧视,坚持信奉犹太教,诵读用吉兹语翻译的《圣经》和其它犹太教经文。他们虽然不大懂犹太教律法,某些宗教仪规和民族习俗同主流犹太人社会也有差异,但他们仍严格遵守犹太教的法规和传统,实行割礼和斋戒,过安息日、逾越节、赎罪日等犹太教节日。这表明,他们确实是犹太人。法拉什姆拉人信基督教。原来,自公元4世纪厄查纳国王将基督教奉为国教之后,几代国王都强令异教徒改信基督教。不听令者,就遭受歧视和迫害,土地被没收,人被流放到更偏远的地区。这样,一部分“贝塔以色列”被迫皈依基督教,对犹太教的教规和犹太人的习俗逐渐隔膜了。因此,以色列有一段时间不承认他们是犹太人,不接受他们移民。后来,美国的犹太人移民赞助组织极力为他们说情和出力,以色列最后妥协,也正式承认他们的犹太人身份。

融入以色列 

      根据以色列的1948年《回归法》,只有犹太人才能移民以色列。1974年,埃塞俄比亚末代皇帝海尔·塞拉西一世被推翻,国内政局动荡,灾荒接连发生,大批法拉沙人背井离乡逃往国外避难。这时,以色列以“人道主义援救”的名义,开始接收法拉沙人移民。在以后的10年间,约有8000法拉沙人移居以色列。

“摩西行动”:转移“黑色犹太人”

     以色列国家的接纳,对“贝塔以色列人”而言犹如久旱甘霖——当时,他们在已经生活了上千年的埃塞俄比亚的处境已经变得极为艰难。

      就在黑色犹太人身份获得承认的前一年(1974年),埃塞俄比亚发生了军事政变,海尔∙塞拉西皇帝被推翻,成立了门格斯图为首的军人政权。与皇帝时代与以色列的密切关系相反,新政府具有明显的亲苏倾向,因此在阿以问题上自然是站在了阿盟一方。政府宣布只有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为合法宗教,犹太教活动被禁止了,犹太教领袖也经常受到骚扰并遭政府监视。也不允许学习希伯来语,认为这是“犹太复国主义敌人”的语言,同样,也不允许他们前往以色列。随后门格斯图当局开始了大规模激进的集体化、村落化和国有化运动,但收效甚微,反而引发了灾难性的大饥荒。

      从1984年年中开始,埃塞发生严重干旱,最后导致全国三分之二的人口陷入饥荒的绝境(100万人死亡)。加拿大广播公司的记者偷偷拍下了成百卷录像带,将地狱一般的景象展示在毫无准备的世人面前:母亲干枯的乳房、骷髅般的婴儿,堆放在教堂外骨瘦如柴的干瘪尸体……

      全世界的良心被刺痛了,英美的音乐巨星为之创作了名曲《We are the world》,义演募集到1.4亿美元。作为无地的手艺人或佃农,贝塔以色列人在如此灾难面前,生活无以为继,只能与其他人一样踏上前往邻国苏丹的逃荒之路,到这年夏天,已经有多达1万贝塔以色列人涌入了设在苏丹边境的难民营。

      然而,对于这些难民而言,苏丹并不是想象中的沙漠绿洲。从埃塞逃到苏丹,充其量不过是从十八层地狱来到十七层地狱而已。此时的苏丹处于尼迈里政府的长期统治(1971-1985)的末期,各种亡国败象已露。尼迈里本人沉迷伊斯兰宗教活动,他谴责罢工工人“不利于为真主的事业做的努力”,自比先知穆罕默德,而且“仅仅一个月,紧急法庭累积审判徒刑333年,罚款557141苏丹镑,鞭笞19351人次”,苏丹政局垂危。

      同埃塞俄比亚一样,此时的苏丹自然灾害频发,严重影响了经济民生。随着苏丹边境难民营埃塞俄比亚难民数量的增多,难民营内的环境也是变得极其糟糕,饥饿、疾病、脏乱等。而且在难民营里还发生了其他埃塞俄比亚难民迫害和攻击“法拉沙人”的事情,认为是他们带来了饥荒和传染病。不言而喻,如果不采取紧急救援行动,数千名黑色犹太人就会在难民营中死去。

      此时以色列政府、犹太人机构和美国政府正在同苏丹就放行和空运这些犹太人返回以色列进行一系列的秘密谈判。可想而知,谈判的进程是非常困难的。关键在于苏丹是阿拉伯联盟的成员,而阿盟不允许任何成员国同以色列有任何形式的联系。但是此时的苏丹政府迫切需要美国的援助维持摇摇欲坠的政权。美国在谈判中以经济援助为筹码劝说苏丹政府允许将在其边境上的埃塞俄比亚犹太人空运至以色列,并答应这次运送任务中所用到的一切交通工具也将被无条件地送与苏丹政府。苏丹政府担心如果行动泄露所招致的国内极端伊斯兰主义势力和阿盟的指责,但是随着美国不断增加的援助和保密措施的保证,很快双方达成协议。

     1984年11月一家犹太人经营的比利时航空公司承担起了此项任务,他们将把这些埃塞俄比亚犹太人从苏丹首都喀土穆经由比利时送往特拉维夫。以色列政府将这一计划赋予“摩西行动”的代号。希望一如《圣经》中的先知摩西把犹太人带出埃及,来到“流着奶和蜜”的土地巴勒斯坦一样,也把这些黑色犹太人救出苦难的深渊。

      “摩西行动”一开始就一片混乱。1984年11月20日日落时刻,4辆租用的卡车穿过旷野,停在难民营门口。由以色列政府派来的一名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在夜色中进入难民营,协助贝塔以色列人撤走。但是等了好几分钟,没有一个人出来。原来他的任务是要动员老、弱、病、残先走,但求生的欲望战胜了人性,每个人都抢着要走。难民们包围了他,争吵不休,苦苦哀求。到了后来,他们简直像一群暴民一般,男女老幼蜂拥向汽车奔去。

      挤满了难民的车队终于开上通往喀土穆的大路。原本卡车运送的人数预定在100人,但是实际情况却远远超过了这个数量,达到200多人,长期的难民营生活在饥饿和疾病的折磨下使乘客的体质非常的衰弱,甚至有可能死去。最后车队进入机场跑道,停在一架波音707飞机边上。难民们争先恐后爬上去,体弱的还得用担架往上抬,孩子们三个人占一个位子。11月21日凌晨,第一架飞机终于起飞了。

      当满载黑色犹太人的飞机终于抵达特拉维夫的时候,以色列政要纷纷前往机场,迎接这些与犹太主流社会隔绝了2000多年的同胞“回家”。当时的以色列总理沙米尔说“这对我们人民、我们国家、世界所有犹太人来说,都是一个重要时刻。”从1984年11月底到1985年1月初,大中型飞机一共从苏丹喀土穆国际机场起飞了35架次,把7000多名黑色犹太人运送到以色列。但是,当新闻界披露了这一消息后,对国内大饥荒一筹莫展的门格斯图当局开始愤怒谴责以色列干涉埃塞内政的“罪恶行径”,迫使苏丹政府立即下令停止空运,使得“摩西行动”戛然而止。 

“所罗门行动”:以色列政府的持续救援

      在“摩西行动”终止之后,爆发内战的埃塞俄比亚仍然生活着数以万计的犹太人。大批贝塔以色列人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得斯亚贝巴的以色列使馆附近聚集起来,希望能够被带回以色列——他们日夜期盼的“应许之地”。

      此时的门格斯图政权已经濒临垮台,反对派“埃塞俄比亚人民革命民主阵线”的军队已经逼近亚得斯亚贝巴,政府命运危在旦夕。贝塔以色列人成为了门格斯图政府的谈判筹码,希望能够利用放行这些人来换取急需的援助。1989年,以色列与埃塞俄比亚恢复外交关系,以色列向门格斯图政府提供了一批包括100辆T-55坦克及埃塞俄比亚空军所急需的零配件在内的军事援助,还为门格斯图本人训练了总统卫队,以换取“法拉沙人”以每月500人的规模移居以色列。

      1990年底双方又达成一笔大买卖,以色列答应通过纽约的银行账户向埃政府支付3500万美元,“买断”滞留在亚的斯亚贝巴的黑色犹太人移民以色列的权力。谁知,门格斯图政府的瓦解比外界预想的还要迅速,1991年5月,“埃塞俄比亚人民革命民主阵线”对亚的斯亚贝巴发起总攻,政府军的防线一触即溃,门格斯图宣布辞去总统职务,带着50多名亲信逃离即将陷落的首都,前往津巴布韦过起了奢侈的流亡生活(有理由怀疑,黑色犹太人的3500万美元买路费落入了他的个人腰包)。

      形势千钧一发之际,以色列政府担心同门格斯图达成的协议无法执行,决心单独采取行动救助黑色犹太人,随即开展“所罗门行动”。由政府直接拨款1亿美元,向以色列航空公司租用34架大型客机,5月24日起,在短短36小时之内共41架次,马不停蹄地把14324名贝塔以色列人接运到以色列。空运过程中,为了尽可能增加每架飞机的载人数量,他们仅仅被允许带极少量的随身物品。飞机内部的座位和全部的隔墙均被拆除,挤满衣着褴褛的黑色犹太人,许多人眼中还闪现着惊恐(这是他们第一次坐飞机)。有一架额定载客400人的波音747客机竟载了1087人,连厕所里都挤满了人。吸取1984年“摩西行动”的教训,这次空运行动完全在保密的状态中进行,直到行动结束后才把消息向新闻界公布。
    

“所罗门行动”中抵达以色列的黑色犹太人

      这也是以色列历史上单日运送移民最多的一次行动。这些黑色犹太人到达特拉维夫的本一古里安国际机场后,以色列总理沙米尔率军政要员在机场迎接,并发表了掷地有声的讲话:“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了你们,以色列也决不放弃我们每一个兄弟和姐妹!”许多黑色犹太人一下飞机就跪在地上,亲吻这块2000多年前他们祖先曾生活过的土地。美国《纽约时报》在评论这一消息时说,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有如此众多的非洲黑人不是作为奴隶,而是作为自由人被从一个国家运送到另一个国家。
    

以色列总理沙米尔欢迎黑色犹太人的到来。

      仅仅在“所罗门行动”结束数十小时后,1991年5月28日,埃塞反对派的坦克开进了总统府,亚的斯亚贝巴宣告易主。不禁令人感叹:如果不是这一大胆行动,黑色犹太人恐怕难免兵燹之灾。

      在过去的15年中,移民以色列的法拉什姆拉人已达2.5万多人。2003年2月,以色列政府决定再“紧急接收”2万名法拉什姆拉人。可是,后来一计算,埃塞俄比亚可能还有2.6万人要求移民以色列。从运送、安置到就业,需要为每个移民支付大约10万美元。如要一下子解决这些法拉什姆拉人的移民问题,那将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因此,以色列政府不得不决定移民分期分批进行,每月限量移民300人。这样,大约需要五年时间,到2007年左右移民才能全部完成。据报道,到目前为止,大约还有1.5万法拉什姆拉人,在亚的斯亚贝巴和贡德尔等埃塞俄比亚城市等待以色列有关部门审查他们的身份,接受初步的移民培训。2005年5月的《耶路撒冷邮报》报道,在塔纳湖南部的贫困山区,还有几万名埃塞俄比亚人也自称是“贝塔以色列”,要求移民以色列。显然,有些埃塞俄比亚人是为逃脱贫困,在假冒犹太人。因此,以色列政府决定,对埃塞俄比亚的移民申请者,在家世、血统、宗教信仰等方面,今后要逐个从严审查,严防非犹太人混入。 
   
连续居住时间最长的犹太人社区的消亡

      2008年,以色列政府曾表示埃塞俄比亚犹太人的移民已经结束,但是最高法院却宣布如果政府不自愿地完成移民,将对政府发出命令(迫使其完成)。于是,2011年7月,以政府决定实施“鸽之翼行动”,旨在将留在埃塞俄比亚的最后一批7500名黑色犹太人空运回以色列。

      根据这项计划,以政府每月运送约200人来以色列,将他们安置在以南部的社区开始新生活。最后一批450名黑色犹太人在2013年8月28日分乘两架飞机抵达以色列特拉维夫本-古里安机场,标志着以政府将黑色犹太人空运回以色列的行动正式结束,20年内先后有近13万“贝塔以色列人”移民以色列。同时也宣告埃塞俄比亚这一“世界上连续居住时间最长的犹太人社区的消亡”。
    

加入以色列国防军的黑色犹太人

    《旧约全书》里曾多处提到,流散各地的犹太人将会重新回归以色列。如同《旧约·申命记》所说,“那时,耶和华你的神必怜恤你,救回你这被掳的子民,耶和华你的神要回转过来,从分散你到的万民中将你招聚回来。”
    
种族歧视——生育自由竟遭强制剥夺

      埃塞俄比亚犹太人饱受磨难,终于获准移民心目中的“理想国”。然而,以色列当局对非洲裔女性实施的强制节育措施,表明“黑色”犹太人遭受的歧视还在继续。

     2012年岁末,以色列教育电视台新闻调查栏目“真空”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过去10年间,负责管理外来移民的以色列犹太人事务局(Jewish Agency For Israel),竟在当事人不知情的状况下,强制为埃塞俄比亚裔犹太女子注射避孕药,剥夺了她们的生育自由。

     以色列政府颇具种族主义色彩的做法,在这个被全球犹太人视为“理想归宿”的国度掀起了震惊和愤怒的巨浪。此后一个多月间,随着更多当事人的经历被陆续曝光,这些有着颠沛流离的往昔、却长期被主流舆论轻视的“黑色”犹太人,成为媒体聚光灯下的主角。

     然而,费尽千辛万苦抵达以色列,并不一定意味着法拉沙人幸福生活的开始——许多来自穷乡僻壤的移民连自来水和电都没见过,更不知道电梯,无法适应现代社会。

     法拉沙人来到以色列后,先要进入移民接收中心,学习半年到两年的希伯来语和文化,为再就业接受培训,并学习如何适应现代社会。即便如此,埃塞俄比亚裔犹太人依然面临隐性歧视,单亲家庭比重大,失业率也高。他们的子女往往被集中在特殊的学校。2012年1月18日,就有约5000人在耶路撒冷游行,抗议以色列社会对“黑色”犹太人的不公。

      即便如此,众多埃塞俄比亚裔女性被剥夺生育自由的黑幕,还是大大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根据以色列教育台“真空”栏目的调查,早在5年前,就有迹象显示,以卫生部门有计划地胁迫来自非洲的移民,在前往以色列前及抵达以色列后接受避孕注射,“以确保以色列的黑人数量保持在较低水平”。2009年,一家女权机构发现,在接受安宫黄体酮制剂(一种长效避孕药)的女性中,60%是埃塞俄比亚裔,其他高接受率的群体包括遭拘押的非法移民。

      长期关注非洲移民问题的记者加尔·加贝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过去10年来,以色列境内的黑人族群生育率为何急剧下滑了50%?经过深入调查,一位名叫阿玛维西·阿兰的埃塞俄比亚裔女子终于吐露了真相:“他们(政府工作人员)说,‘大伙都过来,接受注射。’我们想拒绝,他们就恐吓道,‘那就别想移民去以色列了。’”非但如此,某些“诊所”的医生还劝诱说:在以色列,如果子女太多的话,就很难出去工作,很难获得住房,生存堪忧。

      更多当事人完全不了解政府对自己做了什么。一位化名“S”的受害者告诉媒体,在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救助中心,她被告知,如果不接受注射,就无法获得机票。“我本来不想接受注射。问题在于,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这是用来避孕的。我原以为只是预防性接种……”

种族主义魅影挥之不去

      以色列当局对“黑色”犹太人实施强制节育的做法,在欧美各国同样掀起了波澜。美国《洛杉矶时报》指出,以政府难逃虐待和种族歧视的指控——安宫黄体酮的副作用十分明显,会增加使用者罹患骨质疏松症的风险;即便停止用药,重新恢复生育能力也需要很久。

      迫于舆论压力,以色列卫生部部长罗尼·甘祖在1月27日公开表态:如果病人不了解相关信息,不得对其实施类似的避孕注射。不过,以色列卫生部的官方文件强调,这一表态并非是对相关指控的回应,而是适用于所有妇女,不限于来自埃塞俄比亚的移民。

      尽管维权人士谴责当局对埃塞俄比亚裔犹太人实施种族主义政策,卫生部门则与之沆瀣一气,这部分移民遭到粗暴对待,其实早有线索可循。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曾忧心忡忡地表示,来自非洲的非法移民“威胁以色列作为犹太国家和民主国家的存在”。内氏这番话,固然不是明确针对埃裔犹太人,仍不免令官方为歧视政策“做背书”的嫌疑大增。

      在许多观察家看来,多起骇人听闻的强制避孕事件表明,以色列并未真正接纳历经磨难的埃塞俄比亚裔犹太人,并未真正给他们同等的公民待遇。

      以色列建国时的《独立宣言》申明了两大宗旨:一是最大限度地吸收和保护世界各地的犹太移民,二是使以色列成为全世界犹太人的精神家园和感情凝聚地。

      而今,“黑色”犹太人被当局剥夺生育自由的现实,显然与这两大宗旨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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